四川是三国故事发生的故乡,诸葛亮是百姓心目中智慧的化身。其实武侯祠真正的主人并不是诸葛孔明,事实上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是刘备的陵墓了。诸葛亮喧宾夺主地抢占了正殿位置,而此地的东道主刘备则被挤到祠后一方狭小的空间里,在凄凄惨惨与冷冷清清中,等待着偶尔到的三三两两的游人们的凭吊。照理说,刘备是君,是主,是四川的实际统治者。而诸葛亮是臣,是仆,是“许以驱驰”的普通官吏。他们两者完成这不可思议的君臣易位,足以说明百姓对诸葛亮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精神的推崇。

武侯祠里的精髓是清朝末年白族人赵藩所书的一幅对联:“能攻心则反侧自消,从古知兵非好战;不审时即宽严皆误,后来治蜀要深思。”一百余年来,这幅被称为“攻心联”的名联就像一部深邃的人生教科书,点化着无数有心在仕途上发奋图强的有志之士。它的上联是说,用兵之道,重要的不在于征战,而在于攻心。如果能从心理上让对手臣服,对抗就会自然消除。它的下联则是讲,为政之道在于审时度势,对症下药,也就是今天所说的与时俱进,否则政策或宽或严都会出现差错,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

1958年3月7日,当时中央会议在成都召开,毛泽东也利用休息时间专门到武侯祠观看这幅对联。据说老人家曾在对联前面沉思了28分钟,可以想象,当时的气氛肃穆、压抑、紧张的程度,每人都在揣摩老人家在想什么。据说后来在文革中他对要到四川去工作的刘兴元说:“你到四川去工作,你一定要到武侯祠去读这幅对联。你读了这幅对联,你就知道你的工作应该怎么做了。”这就是伟人,最高指示的每一个字都要认真领会,但具体的内容却又一个字都没有讲。
成都人喜欢讲“耍”,只要是做让人高兴的事情干什么都是“耍”。至于耍的内容则因地制宜,因人而异,具体情况具体分析。耍高兴了,则是“安逸,巴适的很。”坐在耍都龙抄手二楼的回廊上,品尝着小吃,欣赏着街边的风景。在上海和北京,这种享受可以拥有,但价位不是每个平民百姓都能接受的。但在成都,随便一个普通人花20元就能拥有这种享受。

张艺谋为成都拍了一部旅游广告片,广告词就是“成都,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”。大家都不愿意朝九晚五似的奔命,那就来成都吧。成都人对生活的理解就是:日子是水,自己是鱼,游着走就是了。怎么样,简单吧,但很有哲理。

